一九八七

杂食党

【all澄】点朱砂 二







ooc,ooc,ooc

日更第一天!

私设颇多

 @桃花绾^ 我更了!







     虽说是接受了金光瑶的示好,但江澄还是对他有着少许不满,放了课也没多理他,收拾好了东西便要叫聂怀桑一起回去。




  聂怀桑平素只对那些诗词书画,古董折扇和春宫图小话本感兴趣,本来今天第一天,他也立志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免得他哥整天提着大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学习,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蓝启仁居然真的将蓝氏家规读了一天,家规内容本就枯燥无味,加上那特有的平铺直叙的语气,直接将聂怀桑送到了周公的面前。




  这会儿刚刚放课,聂怀桑也像是掐着点儿似的神奇的醒了过来,伏在书案上揉了揉眼睛,眼见着兰室里学子都在收拾东西,人也就剩下三三两两几个,顿时哀嚎一声,趴下去不动了。




  江澄拍了他后背一下:“行了,赶紧回去吧。蓝启仁没罚你你就该偷着乐了,还不快走?”




  聂怀桑听了顿觉有理,连忙振作精神收拾东西,推着江澄走了。




  不想他没去找金光瑶,金光瑶倒先来了:“聂公子,可以让我与江公子单独聊聊吗?”




  江澄眉头微蹙,聂怀桑瞧了瞧这架势,拍了拍江澄的肩:“我突然想起我还得去趟藏书阁,江兄,那我先去了啊。”




  眼见着聂怀桑走远,金光瑶收回了视线,对江澄未语先笑:“江澄,你之前说想尝尝兰陵的美酒,我特意避开了人带来了些,不知能否赏脸去我那儿坐坐呢?”




  江澄不去看他,依旧冷着脸道:“金二公子这话我受不起,况且云深境内禁酒,你这是想让我刚来就犯禁?”




  “岂敢?不过是美酒佳肴不忍辜负,也是为给江澄赔罪。”




  “罪?你金二公子何错有之?连金子轩那厮都能与你和平相处,天底下怕是没有你做不了的事情了。”许是极反感,提到金子轩的时候,江澄还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江澄还是老老实实跟着金光瑶去了他那儿。




  云深地界大,为来听学的弟子专门准备了弟子舍,每两人一间,一应生活用品齐备。且弟子舍地理位置安排合理,基本上是与兰室和藏书阁相挨着,便宜的很。




  然而江澄跟着金光瑶走着,却像是越走越偏,起先还能遇上几名各家弟子或蓝家门生,却不想越深入越僻静,等到了金光瑶的住处,也就基本见不到什么人了。




  江澄不由皱眉:“你住这儿?未免太偏了些。”




  金光瑶微微一笑:“我喜欢清净之所。”




  江澄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金家这位二公子并非正房嫡出,虽同样身着金星雪浪袍,额点朱砂,然地位却与金子轩有着云泥之别。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好女色,处处留情,这在修真界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多年来他私生子颇多,认回本家的却只这一个。若是没见过金光瑶,他大概也会同其他人一样,因他身份而对他不齿,可在与金光瑶接触过后,才知此人的好处是许多人所不能及的,到底是英雄不问出身。




  只是同样是金氏送来求学的弟子,金子轩前呼后拥,恨不得眼睛长到天上去,反观金光瑶低调不惹眼,乖巧又省事,不知道的,只怕是以为金家送来的不是弟子而是太子,而金光瑶则是太子身边的书童了。




  想到这里,不免对金子轩又多了一层不满,仗着自己投了个好胎,便整天跟只花孔雀似的趾高气昂,真是惯出来的,若是哪日犯到他手里,定要好好教教金子轩那厮怎么做人。




  金光瑶不知他这么一会儿就想了这么多,带着他进了屋,让他坐在一边,自己去拿了酒和菜来放在小桌上:“来,这会儿没人到我这儿来,你且尝尝看。”




  江澄也不客气,拿起酒樽饮了一口。兰陵美酒闻名于世,确实不凡,入口甘甜,酒劲不大却回味无穷,不由多喝了几杯。




  只是酒虽好,多饮易伤身,且这酒喝下去时不觉有什么,几杯之后醉意便渐渐上涌,饶是江澄这样的好酒量,现在未有些招架不住。




  他摸了摸脸颊,似乎有点发烫,只是精神还亢奋的很,又听金光瑶道:“江澄,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江澄嗤笑一声:“怎么了,这会儿便不叫江公子了?”




  金光瑶笑容里含了十足的歉意:“是我不对,这不,特特拿了好酒来与你赔罪,不知这酒可还入得了江少主的眼?”




  江澄瞧他情真意切,也不再与他计较,他心里也明白众人之前金光瑶称呼他为江公子是为避嫌,只是一来他不喜拘礼,二来他觉得金光瑶此人很是不错,所以在听到那话之后,他才隐隐生了些不悦的情绪。




  两人算是冰释前嫌,又把酒言欢了一阵后,才偷偷收拾好了酒杯糕点等物,各自回去了。




  送走了江澄,金光瑶此刻才好好的坐了下来,屋内烛火影影绰绰,照的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下意识从窗户往外看去,那条唯一通往外面的小径上漆黑一片,树影斑驳其上仿佛更添了些前途未卜之感。他难得的皱了眉,带了盏灯笼出去放置在这条小路上,却没成想在弯腰的瞬间,余光瞟到了一白色物件。




  金光瑶走上前去捡起一看,竟是江澄素日戴于腰间的银铃,月光之下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泽,许是江澄行路之间不稳当,被一旁的树丛给勾了下来。他收起了素日里讨喜的笑容,只面无表情的端详着银铃上雕刻精致的九瓣莲,良久,走了回去。




  第二日本应照常上课,由于此次各世家送来的弟子水平参差不齐,为了能对每个人有所了解,接下来两日便进行入学检测,除了会考察学子对灵力、邪祟、各世家的理论知识以外,还设置了射御等科目。




  江澄对此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一旁的聂怀桑,从得知这一消息开始就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模样,唉声叹气说云深要是不想让他来求学大可直说,何必拐弯抹角。江澄听了两耳朵,适当的对他表示了一番同情后,又看了看金光瑶那边。




  金光瑶身为私生子,又是近日才被金光善带回了家,修为自是比不上他们这些从小学习上等术法的人,何况瞧他长得小小的样子,只怕是那弓都拉不开,想到自己丢失的家族信物还是人家给找到的,江澄就想着若是能帮便帮一把,于是走过去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金光瑶正在一个人默默的看着书,听见江澄问抬起头来道:“多谢记挂,应该还好。”




  江澄仔细端详了他的神色不似作伪,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并不怨天尤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当下对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度:“若有困难,可与我说。”




  金光瑶笑眯眯应了:“是。”




  正聊着,却听旁边有人道:“子轩兄骑射是咱们里头出了名的好的,这次想必能拿到魁首吧?”




  有人附和:“是啊是啊,子轩兄长得好又什么都会,可不是仙人下凡了。上回清谈会,兰陵金氏骑阵入阵时,我瞧着可有好多样貌不俗的仙子给子轩兄掷花呢。”




  也有人不服气:“骑射是凭实力又不是看脸。我看他倒未必,要我说江兄也很厉害。”此言一出,也引起平日里看不惯金子轩的人的赞同来。




  江澄听他们说来说去把自己也给扯进去了,当即不悦:“说便说,扯上我做什么?”




  那些学子像是被他给吓了一跳:“江、江兄,你、你在啊...哈哈哈哈哈.....”




  金子轩不咸不淡瞟他一眼:“是不想被扯上,还是不敢被扯上?”




  “你什么意思?”江澄眉头紧锁,飞快的斜他一眼后移开,仿佛多看他一眼便会污了眼睛一般。




  “字面意思。”




  江澄几乎要被气笑了,合着他不去找金子轩的麻烦,对方反而找上他来了?




  旁边有人见势不妙,忙劝道:“小事小事,两位何必大动肝火呢?快消消气吧。”




  江澄却一概不予理会:“你这么自信,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金子轩素来骄傲,闻言也不愿甘于下风被人瞧不起:“有何不敢,只是,赌什么?”




  江澄不假思索:“我若骑射皆胜于你,便要你向我道歉!”




  金子轩一听愣了:“道歉?我道什么歉?”




  “你自己心里清楚。”




  金子轩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拍案而起:“江晚吟你!”




  “如何,不敢吗?”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道:“不敢?笑话!就按你说的,但若是你输了,你便要在弟子舍前大喊三声我错了。”




  “成交!”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莫名其妙达成的赌,皆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两人相看生厌的离开,这才有人如梦初醒,有些埋怨似的对金光瑶道:“你素日与江兄交好,方才怎么也不劝着些?若是你劝了,他或许会听的。”




  金光瑶也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你也说了是或许了,我人微言轻,不是我不出声,只怕火上浇油更是不妙,况我兄长他素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那人听了,也觉得自己是在迁怒,就算江澄肯听,那金子轩只怕不会轻易放过,到时候要是闹得更大反而不美,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TBC.

为了写这个跑去重看了动漫前几集,呜呜呜金子轩也太可爱了叭!!!

疯狂使眼色

椅桐梓漆:

是这样没错了,给我一个长评,我能肝出一个短篇:)

有劫——今天开始当鸽王:

我的意思,你懂吧?(⌯¤̴̶̷̀ω¤̴̶̷́)✧

矢崎鹤见:

每一位评论的小可爱我都有印象,我无敌好勾搭的!!!/暗示

幻夜殘月:

我也好想要有評論,短短的幾個字也行_(:3 」∠)_
↑((沒更新的人別說話!

篮子里的澜子:

没错,谁评论我,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长评我直接送点梗给你

卿灯:

也是我。真的很喜欢评论了💕。

怀光:

是这样的。
如果收到长评,我连咱们俩孩子在哪儿上小学都想好了。

長幺:

是这样的……

陌陌今天不在家:

没错!

帅的一批红棠:

就是我了,要是评论我他妈社保。我会爱死你。

川南的戏:

是这样的

NO:

好像是……但回个评论对我来说很艰难啊

黎时华×:

是这样的。x

青阳淼:

没毛病,就是这样(。

逆世而生:

是这样的。

蘭浔:

陈大大大大大欢:

是的是的是的!虽然有时候没有回,但真的都有看!而且还会一遍一遍重复看!!!恨不得拿小本本抄起来!!!

Shawty.:

是我,我爱评论

百年大揪树✨:

是是是!评论我就是爱我!

努力画画的小羽毛:

是这样

冰冻的小姐鱼:

是这样的…… 

宵旬:

是这样的

【all澄】点朱砂 一






ooc,ooc,ooc
原著向
@桃花绾^ 的脑洞,希望不要辜负
有all澄也有澄all,主轩澄瑶澄
敢来ky我就不仅要骂你还要拉黑你。
没有江厌离






   世间玄门百家,唯姑苏蓝氏以仙门上礼之家闻名,每年夏末秋初,都有慕名而来的世家将族中优秀子弟送来教养,修为尚且不提,只望能学得蓝氏族人一星半点的知书达礼,磨一磨那浮躁的性子,便也算是不辜负了。

  江澄作为江家少主,算算年纪也要十五了,父亲江枫眠同蓝家掌事人修书一封后便将他送了去,嘱咐他学业固然要精进,但也要注意身体。江澄一一听了应了,这才拜别了父母亲,御剑前往姑苏。

  云深不知处位于姑苏高山之上,山脚下便是姑苏城,当年张继一首枫桥夜泊更是一举让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此城。兼之江南水乡养人,靠这山水养育出来的人似乎骨子里就带有温柔的气息,行走在街巷上,耳畔是被风送来的吴侬软语,听的人都跟着温软了不少。

  云梦到姑苏御剑不过一二时辰,江澄出发的早,不到午时已至云深不知处境内,由着山下的门生领着去了弟子舍后,又在父亲的叮嘱下去拜访了蓝老先生蓝启仁,这才又回了去。

  听学要在三天后才正式开始,在此之前,有了蓝家通行玉令的学子可以在境内走走,权当熟悉地形,若想下山也是可以的,只需在亥时宵禁之前回来即可。

  江澄也不是个坐的住的,云深虽好,到底太过清净,与他热闹的莲花坞截然相反,看了看房间里的另一床,与他同住的人应是早就到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又闷坐了片刻,这才拿了钱袋下了山。

  “公子,咱回去吧……”一小厮模样的人看起来不安道,“这来姑苏的第一天就来逛书画,宗主知道了铁定会生气的。”

  被唤公子的少年正欣赏着自己手中的山水佳作,闻言不由打了个寒战,犹犹豫豫道“不……不会吧……”他转过身来面对小厮,却是清河聂家的二公子聂怀桑,“你不说我不说,大哥怎么会知道?”

  小厮弓着腰,心里叫苦不迭,少爷啊,你还不知道你大哥吗,他想知道的事儿,谁瞒得过他!

  聂怀桑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回头意犹未尽的赏着手上这一幅画卷,脸上闪过遗憾的神色:“罢了,最近大哥心情不好,我还是别触这霉头了。”说着就要叫店家来将画收起来,不料被人突然止住:“且慢。”

  聂怀桑意外的看过去,只见来人指着画卷问:“可否借我一观?”

  “这是自然。”说着,连忙递了过去。

  那人一身紫色长衫,袖口与领口处皆纹上了银色的九瓣莲,纤细的腰间挂着一个银制的铃铛,仔细看去,上头花纹的纹路也与领口处一致。定是江家的人无疑了。

  江澄端详画卷片刻,点了点头:“店家,这画卷你怎么卖?”

  一边等候的店家原以为这桩生意不成了,正失落着,突然听江澄问起,忙回:“不贵,才十两银子!”

  十两?江澄与聂怀桑的眼神不期而遇,都透露出同样的讯息,这样的写意传神,十两银子何止是不贵,简直就是太便宜了。看样子这店家也不过瞧着好看随意收来,并不知道这画真正价值几何。

  聂怀桑心里更是惋惜,眼神几番流连,江澄注意到这点,不由问:“既喜欢,为何不买?”若不想买,又何必作出不舍的样子来?

  聂怀桑叹了口气:“兄台有所不知,家兄素不喜书画,若叫他知道我出来求学还买了一大堆这些东西,我只怕是要承受雷霆之怒了。只是这山水画着实好,淡烟朦胧,山光水色于有无之间若隐若现,别有意趣,这才一时失了态,还请兄台莫要怪罪。”

  江澄仔细打量着他:“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他顿了顿,“此画虽好,但我觉得要说山水画,还得是顾长康的《庐山图》。”

  聂怀桑听了不住点头:“是极是极,只可惜真迹已失,只剩些摹本流传于世。”说着扼腕叹息起来。

  江澄却不这么想:“虽是摹本,到底能窥见得顾长康真迹一二,也不算遗憾。”

  聂怀桑拿着扇子摇了摇,细想想觉得言之有理,不免豁然开朗,人生难遇一知己,何况江澄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身,更是不凡,当下两人交换了姓名,这才知道彼此竟是一同来求学的。聂怀桑大喜:“今日我与江兄有缘,我又早于江兄一日到,便勉强做了东道主,为江兄接风洗尘吧。”

  江澄也不是忸怩之人,虽然聂怀桑修为不高,但见事通透,又与他聊的来,当下也就同意了。两人高高兴兴一同往了城中悦来客栈去了。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第四天卯时,江澄与聂怀桑二人准时起床,洗漱过后便来到了兰室,随意找了一处地方坐了等老师来授课。

  正闲来无事翻着桌上的书,听到旁边一温和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兄长,您方才走的急,忘了带书去了。”

  那声音不疾不徐,听起来还有些熟悉,江澄回过头来,竟是金光瑶,随后眼神一滑,落到身侧人身上,顿时讽刺道:“金公子好大的阵仗,来听学竟连书都能忘了带,却也不知是来干什么的?”

  金子轩冷着脸乜了他一眼,大有懒得与他多舌的意味,倒是一边的金光瑶见他误会,连忙为自家兄长开脱:“江公子,你误会了,兄长今日原带了书的,只是方才路上遇到了蓝氏子弟,他好意提醒我们今日先生不授课,以学习蓝氏家规为主。这才……”

  江澄先是皱了眉,又被他说的一时语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看样子是我多管闲事惹人烦了。”

  金光瑶微微窘迫:“江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澄不耐的摆摆手:“随便你,不必同我解释。”

  金光瑶虽与江澄接触不多,不过是上次金陵台开清谈会时偶然见过,但江澄的性子比较简单,心思也好摸,因而并不以为忤,小心觑了眼金子轩的神色后,过去给江澄斟了盏茶:“江公子,是我说差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别与我计较了罢。”

  江澄嘴硬心软,瞧了眼一旁端着茶盏,笑意盈盈盯着他的金光瑶,眉间点血衬得人皮肤更是白皙,加之他年纪小长的也小,就跟个孩子似的,也就不免软和了态度,哼了一声接过了茶盏,也算是接受了金光瑶的示好。




TBC.

写手调查问卷




应  @紫贝壳 邀请。妈耶第一次做这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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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emmmmm很尴尬,做梦梦见的我老公的出生年份233333333

一开始是觉得好玩,后来就习惯了

 


2、当写手多久了?



emmmm断断续续有几年叭.....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不到15w?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想吃的粮太少了1551,现在是因为认识了很多好棒的人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初中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呵,哪个沙雕写的?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我能写好的hhhhhh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他们写过什么吗?



除宁澄澄宁的澄相关都行。写过湛澄、羡澄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不固定...可能受影响于我在码字前看的最后一本书?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都海星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当然了,敲碗等粮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没有刻意去模仿过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么样?更新频率如何?



贼慢,都很慢。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要安静的环境下彩星。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听歌,吃粮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喜欢那种朝堂风云,诡谲万分,阴谋诡计到处都是的强强的,然而写不出来(笑不出来.jpg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大家没有嫌弃hhhhh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文笔不过关,写东西不太连贯,文风不定(这么说来好像没什么优点了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善意的微笑.jpg

 


21、写过h 吗?



没有,只会看车

 


22、坑品怎样?



陷入沉思.jpg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有,凡是除一发完以外的都很容易遇到瓶颈。想过。还在看我写的东西的人以及我自己。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同人的话,在不脱离原有角色性格的前提下还能合理完善人物性格。

文章的逻辑性啊啊啊啊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还要进步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会检查错字或者不符合人物性格的语句。

不会,写完就不看了,感觉都是黑历史。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被打断思路。

突然发现现在写的与前文逻辑相悖。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想有朝一日写个自己满意的长篇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多看书。


 


30、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桃花绾^  @G.N.P.S——不用问了我叫江澄  @独孤璃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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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感谢一下看我的文的人,谢谢您们惹!鞠躬~


【湛澄】这个江澄不对劲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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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剧情

我实在是不会写感情上的逻辑,理不顺理不顺,告辞

前章后续 @桃花绾^ 









  “......九星汇一?”



  蓝湛听他这语气似有些魔怔了,以为他是做了噩梦,忙上前一步:“江澄?”



  江晚吟没回应,闭着眼睛缓了缓,而后,他面无表情说:“你没走?”



  蓝湛压下心里的疑虑,嗯了一声:“感冒易反复。”



  江晚吟点点头,往上坐了点靠在了床头,还有些怔怔的,全然一副心神在回想之前的梦。



  ——当时他们于碧灵湖上驱除水祟,之后因着蓝曦臣去处理了后续事件,聂怀桑便拉着他要他陪着看什么东西,后来亥时将至,蓝忘机赶着要他们先回去,他不愿两人便打了起来,后来......



  后来,他就落水了。再之后,他一睁眼就来到了......不对!江晚吟面色陡然凝重起来,他隐隐记得在他落水之后,仿佛看到了天上汇成了一条直线的星子!那是......



  “......澄?江澄?”



  江晚吟回过神来,正对着蓝湛含着忧虑的眸子:“你到底怎么了?”



  江晚吟却猛地抓住了蓝湛搭在他肩头的手,急切问:“几个月前,是不是出现过九星汇一的天象?”



  蓝湛不明就里,回答的犹犹豫豫:“是。”



  江晚吟正是迫切想知道真相的时候,见不得人这样,干脆推开他去拿手机,双手颤抖而又精确的输入了九星汇一的字样,心跳逐渐加快,一种想法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很快,页面自动跳转,第一条便是:[新闻直播间]今夜可观赏九星汇一天象!时隔多年......再往下滑都是类似的博人眼球的标题。



  江晚吟举动怪异,蓝湛看的有些心惊肉跳,生怕他是烧糊涂了,忙问:“九星汇一怎么了?”



  江晚吟确认了事实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里那块石头也稳稳当当的落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正常多了,他看了眼一旁明显是在担心他的蓝湛,突然升起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这蓝忘机,该不会是真喜欢他吧?



  “没事,做噩梦了而已。”江晚吟如是说。



  蓝湛不太相信他的说辞,可见对方明显不愿多说的模样,也只好按捺下来:“喝水吗?”



  江晚吟摇摇头,往墙那边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蓝湛依言坐下,仍不停的觑着他的神色,仿佛突然之间不认识他了一样。



  江晚吟收起了平日里作弄他的样子,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来,仔细看去,竟有几分蓝湛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楚说:“蓝湛,你听好,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非常震惊,但我现在非常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



  蓝湛听他这么说,蓦地有了种不祥的预感,随着江晚吟话音的落下,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他甚至都没能注意到江晚吟这次叫的是蓝湛而不是平日里的蓝忘机。



  晚上23:40,蓝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呆楞楞的,一向爱洁的他连澡都没洗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刚江晚吟与他说的话。



  “蓝湛,我不是江澄。”



  “或者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江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按你们的话说就是...穿越了。”



  “我原本与另一个世界的你除水祟,不巧我因故落水,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我没疯,你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我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是没办法掩饰的,当初的全班甚至全校倒数第一也并不是我故意的,而是我确实不会。”



  蓝湛大脑一片空白,任谁遇到这种事情听到这种言论都会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他仿佛被从身体里分离出来,灵魂与身体一分为二,一边呆滞的听着江晚吟的话,一边冷漠的看着不知该作何反应的自己。



  半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楚而冷静的出现在静谧的房间里。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当提前道个别,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江晚吟的语气听起来轻快极了,又像是意有所指。



  蓝湛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这时候他才渐渐有了种真实感。这样荒诞的言论,他不应该信的,甚至他应该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第一时间联系江家的长辈,说他们的儿子好像因为他照顾不周,傻了。可是看着江晚吟的眼神,他知道他是认真而清醒的。



  江晚吟说的都是真的。



  “好你个蓝湛,下次我一定超过你,你别想再考第一!”



  “谢了。”



  “借过一下。”



  “蓝湛,这次奥数和生物竞赛,老师叫我们自己看着选,你去哪一个?”



  “啧,真没劲,我怎么这么倒霉跟你当邻居。”



  ......



  “没为什么,仙人当久了,想去尝尝人间烟火。”



  “蓝忘机,你几岁了还找家长,你有意思吗?”



  “蓝忘机,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喜欢我吧?”



  ——蓝湛猛地坐起了身,他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不知何时布满他的额头,心跳疯狂加速,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般,他茫然的看着地面上如水的月光,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运动会那天,温热柔软的触感。



  “蓝忘机,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又是这句话,如惊雷炸响,他竟然把这句话记得这般清楚,连江晚吟的语气里何时有停顿都记忆犹新,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当时说这话时对方的表情——一定是轻轻上扬了唇角,杏眸稍稍眯起,黑色的瞳仁里泛着精光。



  他没来由的想起了哥哥晚上说的那句话:“阿湛,你对江澄倒是很上心。”



  那不是感叹,而是提点。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蓝涣一向关注他,将一切都看的如此清楚,还委婉的提醒过他,却只有他自己,从始至终都懵然不知...也许并不是全然没有发觉,可是却还是任由自己陷了进去。



  江澄......江澄......



  一晚上思绪纷飞没有好眠,蓝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头昏脑胀,但他心里有事,压根没放在心上,直到课间操时他晕倒在了操场上,醒来后才被告知自己高烧到了39度。



  耳边是校医的絮絮叨叨,蓝湛却在想是谁送了自己来。



  校医倒了杯温水又拿了药给他,又开始念经:“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仗着年轻居然敢硬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喏,药,吃了睡一觉,这两天注意别吃生冷刺激的东西,学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老师。”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又有些欲言又止。



  校医看他这样就猜到了他想问什么,顿了顿:“送你来的是个男生,应该是你们班的吧......”



  剩下的话蓝湛没去听了,满脑子都是校医那两个字“男生”。下意思生出了隐隐的期盼:会不会是江澄?应该是江澄吧?课间操的队伍里他们同列,他站在江澄身后,江澄应该注意到了的。



  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规律克制的敲门声,随后进来了一个人:“老师,我同学醒了吗?”



  是江晚吟。



  校医见他来,跟蓝湛示意:“喏,送你来的同学,好好谢谢人家,要不是他,你这脸就破了相了。”



  蓝湛死死盯着江晚吟没有说话,后者摆摆手走进来说:“没什么,昨天我生病是他照顾了我一天,我这也算是......知恩图报吧。”



  校医又嘟嘟囔囔了几句,这才走了,江晚吟拿来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冲他抬了抬下巴:“欸,你怎么回事啊?不会是我传染给你的吧?还是......”他突然凑近来,压低了声音说,“被我昨天说的吓到了?”



  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蓝湛不自觉心跳加速,视线下瞟不敢与他对视。



  好在江晚吟也不是要个原因,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说:“今天的笔记,我放你桌上了,下午好了自己回去抄。”



  蓝湛不知该说什么,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江晚吟瞧着他,突然笑了:“行了,别这副样子,搞得我欺负你似的——你以后也不用见到我就如临大敌的,我不会再作弄你了。”



  蓝湛一愣:“什么?”



  “本来捉弄你是因为我看我那边蓝忘机不顺眼,故意的,现在话都说开了,我又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反正我也快走了,咱俩就像普通同学好好相处,也算是留个好回忆吧。”他拍了拍蓝湛的肩,“怎么说也是对我有授课之恩的人啊。”



  蓝湛却几乎是瞬间就问了一句:“你说的作弄,指的什么?”



  江晚吟一怔,没想到蓝湛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抓耳挠腮想了一阵, 说:“就是故意亲近你啊。”



  “亲近我?”



  “对啊,蓝忘机最讨厌与别人有肢体接触了,我那时候不是烦你老在我跟前晃吗,再加上我落水还是因为你,才想出这个损招来的,以后不会了,你是你,他是他,我也不会迁怒你的。”



  蓝湛没说话了,难怪江澄那段时间与他接触颇多,又莫名其妙喊他的小名,他还以为...他原以为...



  “所以,你之前一直当我是蓝忘机?”



  江晚吟警惕的打量着他的表情,直觉这句话似乎是送命题,谨慎道:“......一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



  “什么时候不是的?”



  “......”江晚吟啧了一声,耐心宣布告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不都一个人吗,“管那么多干什么,知道之后没再这样就行了,你好好养你的病,我走了。”说完也不等蓝湛有什么反应,落荒而逃了。

  


         而他身后的蓝湛,眼看着他匆忙离去,房间里不知是谁,落下一句叹息。




TBC.

【湛澄】这个江澄不对劲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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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

前章后续 @桃花绾^ 







        大概是平日里疏于锻炼,江晚吟第二日发了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即使知道自己应该从床上起来去找药吃,他也身体发软懒得动弹。

  裹了裹身上薄厚适中的被子,江晚吟不以为意想,不过一个小小的风寒,能出多大事,睡一觉出点汗也就好了,但谁知他这感冒来势汹汹,睡过一觉后不仅没觉得好转,反而更加严重,江晚吟面无表情的在床上又躺了一阵,最终决定去弄点药来吃,谁知刚刚起来就听见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到达他的房门口,江晚吟抬眼一瞧,嗬,蓝忘机。

  江晚吟一天没去学校,蓝湛作为他的同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原本他以为对方不过是闹钟没响睡迟了,直到课间休息时听见班主任打电话,嘴里嘟嘟囔囔说江澄不接才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于是赶紧跟老师请了个假就出了校门。他成绩优异,班主任一向哄着他和江晚吟,临时请个小假立刻就被同意了,在知道他是去看江晚吟的后,还特地嘱咐了蓝湛照顾一下。

  现在蓝湛看到脸色带着不正常的红的江晚吟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样子,不禁有些懊悔自己的反应迟钝,走上前来问:“你怎么了?”

  江晚吟挑起一边眉毛,略有些迟疑说:“你哪儿来的我家钥匙?”

  蓝湛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钥匙:“叔叔阿姨临走前给的......你到底怎么了。”

  江晚吟暗自撇了嘴,心说这爹妈的安全意识也太差了,就不怕他们蓝家人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不成,但也没说什么要收回的话:“没什么,发烧了,估计是昨天出了汗扑着了。”说到这儿,他好整以暇的抱胸,“欸我说,我这生病怎么算也都是因为你吧,没点儿表示?”

  这话有点没道理,毕竟昨天虽然是为了缓和关系他才穿的布偶装,但是事后嫌热直接脱了衣服吹风的也是他自己,蓝湛还劝过他,只是都被当做了耳旁风而已,眼下他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他既不知道药被家里人放在了哪里,也不知道这儿的药长什么样罢了。

  没想到蓝湛倒是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吃了吗?”

  江晚吟顺口一接:“当然没有,睡了一天吃什么?吃你啊?”

  蓝湛不赞同的皱起了眉:“药呢?”

  “没。”

  蓝湛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他,江晚吟不甘示弱看回去,结果还是败在了那双浅淡的眸子下:“咳,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会加重......”仔细听来,话里头竟有几分心虚。

  蓝湛叹口气,站起身来对他说:“我先去拿体温计给你,再去给你煮碗粥。”

  江晚吟一贯不耐烦吃粥,没味儿不说还吃不饱,当即不干:“不吃。”

  “......不吃白粥。”

  蓝湛点点头出去了,江晚吟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房,气的抓起枕头狠狠打了几下,没出息!蓝忘机分明啥都没干,他虚什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知道蓝湛是来过他家几回,找个东西轻车熟路的,很快他就拿着体温计回来了:“五分钟后我来拿。”

  江晚吟接过那根半透明的小玻璃棒,默默思考了一阵,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了百度:体温计怎么用?

  这几个月里江晚吟要么泡面度日,要么去他家吃饭,冰箱里可谓是空空如也,厨房里也就只有些调料瓶,干净的甚至有些一尘不染,蓝湛一早料到这样的情况,转身回了自己家,在药箱里翻翻拣拣。

  从书房里出来的蓝涣听到动静的时候还以为是家里遭贼了,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弟弟,不由松了口气,又见他在找药,关切说:“阿湛,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蓝湛回头叫了他一声,手边已经拿了四五盒药出来了:“哥,是江澄,他有些发烧,我拿点药给他。”

  蓝涣走过来一看:“这么多?......”仔细一数,里头既有西药又有中成药,倒是准备的齐全。

  “嗯,有备无患。”拿好了药,蓝湛又去装了点米和瘦肉皮蛋,“我先过去了。”

  蓝涣拦了一下他:“急什么,就在咱家做吧,有什么缺的也好及时补上。”他顿了顿,又似乎意有所指,“阿湛,你对江澄倒是很上心。”

  还在穿鞋的蓝湛一愣,有吗?

  蓝涣看他这疑惑的样子不似掺伪,又暗自嘀咕觉得是自己多心,怕说多了反而不妙,摇了摇头又恢复了以往的笑意:“没什么,你去吧,替我问好。”

  江晚吟一到时间就立刻把体温计拿了出来,左瞧右看不得要领,再一抬头蓝湛回来了:“还挺准时?”

  蓝湛没说话,走过来伸出手来,他觑了眼蓝湛的神色,老实的把东西递了过去,横竖他也看不懂。

  “38.6,我带了药,一会儿喝了粥再吃。”

  江晚吟瞄着他手里提的一袋子药,点了点头,等他走出去了,这才赶紧拿过来一一打开,还好,都很小,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吃,冲水吗?江晚吟盯了半晌,认命的又掏出了手机。

  蓝湛动作麻利,不过半个小时他就端来了一碗冒着白气的粥,江晚吟把看到一半的书放一边去,略有些惊异的看着围着他家围裙,看起来贤惠的不得了的蓝湛:“你还真会做啊?”

  没理会他这话,蓝湛把碗放他手里:“趁热吃。”

  江晚吟舀了一勺,满满的瘦肉和黑色的东西,不由问:“这什么?”

  “皮蛋瘦肉粥。”

  江晚吟哦了一声,行吧,又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也不知今天的蓝湛是怎么了,乖巧的不行,江晚吟问什么他答什么,再多看两眼那规规矩矩坐他床边的人,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聂怀桑说的像小媳妇的话来了。

  蓝湛有些疑惑:“很难吗?”

  “......”江晚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说到最后,江晚吟已经是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蓝湛无奈说:“粥要凉了。”

  他没生气,江晚吟反倒惊奇了:“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晚吟奇怪的看着他,以蓝湛的古板程度,没道理不对这种玩笑发火啊。他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哪里知道对方只当他是烧糊涂了,不过是没放心上而已。

  喝过粥吃过了药,江晚吟没一会儿就觉得困倦了,迷迷糊糊睡过去前,他还在想蓝忘机这人真是太狠了,给他拿了这么多药过来,怕不是想毒死他。

  蓝湛听见他呼吸逐渐平稳,略坐了坐就去洗锅洗碗,然后回来坐下看书了,期间分别给蓝涣和班主任发了消息,蓝涣回的很快,问他今晚还回不回家,蓝湛看了眼正酣睡的江晚吟,想了一想,在回字前头加上了不字。

  放下手机的时候,他没来由又想起了蓝涣的话:“阿湛,你对江澄倒是很上心。”

  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细想又觉得这句话隐隐透着不对劲,在他哥看来,他对江澄很关心吗?视线无意识落在了那堆药上,又生出了些奇怪的情绪,好像这些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正想着,江晚吟似乎动了一下,蓝湛才注意到他,只见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因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凑上前来的蓝湛,半晌,他动了动嘴唇,语气古怪:

  “......九星汇一?”



TBC.

【湛澄】超时空同居(四)






我居然才写了四章,直接去世.jpg

我太慢了居然还没写到回家过年,我发誓我下章就算是爆字数都得让他们滚回家去!

 @桃花绾^ 我写了!别催了!出来挨打!!!









        魏无羡这些年与江澄见面的少,也就每年过年能见个几次,因此两人见面很是寒暄了一阵,等吃饱喝足聊够了以后,一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半了。打发了姓魏的去洗澡睡客房后,江澄的目光黏在了紧闭的房门上,里头静悄悄的,如果是按照平时,蓝忘机这时候怕是睡了也说不定。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出乎意料的是蓝忘机并没有同之前一样躺在地铺上,反而是端坐于地面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看,江澄瞄了一眼,嗬,《梦的解析》。



  “还没睡呢?”顺手锁上门,江澄走过来坐在床上,语气淡然的仿佛刚刚发生过争执的人不是他一样,“地上凉,别直接坐。”



  蓝忘机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说没必要还是觉得不冷。他放下书,看着江澄皱了眉头:“你喝了酒。”



  “喝了点,不多。”江澄不以为意,“我洗过澡了,你鼻子还挺灵。”



  一时无话,江澄示意他赶紧躺下就关了灯,房间内寂静无声,只依稀听得到隔壁魏无羡洗澡哗啦哗啦的水声。



  喝过酒后的江澄原本还挺亢奋,洗过澡后倒也觉得困倦了。醉酒之人千奇百态,他却不哭不闹,瞧着与平时差别不大,只是与他交谈多了就能明显发现他反应迟缓,且说话不过脑子,耿直的很。蓝忘机得知这一点也不过偶然,他虽安静的躺在褥子上,却始终难以入眠,满心都是之前江澄说的话,一时间竟觉得胸口闷闷的,又听江澄似乎还并未入睡,于是道:“为什么想知道江晚吟的事情?”



  江澄迷迷瞪瞪的瞅他一眼,半晌哦了一声:“就想知道是不是狗血桥段......”



  “什么意思?”这个词对于蓝忘机来说还是有些陌生。



  江澄把脸转过来说:“你爱而不得,于是想尽办法寻求转世......这就是狗血。”他顿了顿,“我觉得江晚吟没我好,你别弄混。”



  蓝忘机坐起来说:“我并不爱江晚吟。”



  江澄轻哼了一声:“你爱不爱关我什么事,不用跟我说。”他垂下一只手,把玩着蓝忘机雪白的衣袖,嘴里絮絮叨叨,“女子遇上好看的人英雄救美,总说愿意以身相许;若那人貌若无盐,便会说愿来世结草衔环、当牛做马来报......都是套路。”



  “.....我并非女子。”蓝忘机这才看出点儿不对劲来,江澄......像是醉了。



  江澄又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翻了个身睡了过去,蓝忘机却只觉头部突然一松,下一秒一条白色缎带滑落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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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玩了一宿的后果就是江澄第二天醒来不仅头痛,似乎还有点感冒。江澄从地上爬起来,又把被子往床上一扔,心里骂了魏无羡一通后又发了第三百六十二次誓——下次再也不跟他一起喝酒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又喝了点粥,江澄这才到客房里去,拖着魏无羡往金子轩公司去。金子轩的公司是他大学时候创业办的,打拼了五六年,如今已经初具规模,员工虽说没有上千但也有百人,找个小姑娘还不容易?



  事实证明,还是魏无羡有法子,虽说江澄性格没几人能受得了吧,但好歹硬件条件不差,一来二去倒还真让他找到了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叫陈澈,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的,是江澄原本会喜欢的类型,他和魏无羡头挨着头一合计,就她了!当晚就定了家饭店约着一起吃了顿饭,只是心中总有种抹不去的淡淡的惆怅。



  昨晚他喝的有点多,今早醒来整个人又是在地上,难说酒后有没有失态,不过以蓝忘机的性格,只怕是他真做了什么,那人也不会说,顶多是一个人生着闷气不理人而已。



  晚上六点的时候,江澄一身休闲装坐在了餐厅里,魏无羡在送他出门的时候还一脸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将他踹回娘胎里去重造:“你是去约会的,要给小姑娘留下好印象,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即将步入中年的猥琐大叔?”



  江澄一脚踹了过去:“我这是个人魅力的自然流露,滚滚滚,欣赏不来就闭嘴。”



  魏无羡嗤笑一声,听着与江澄平日里的笑声别无二致:“是吗?那我祝你旗开得胜,胜利归来。”



  虽然江澄是那么说了,但此刻坐在包间里,他还是有点心里打鼓。打从上大学开始,他和女孩子接触交流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毕业后因为工作性质更是如此——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



  这边江澄提心吊胆,那边魏无羡也没闲着,江澄不在家没人做饭,以他的厨艺至多是煮个泡面,于是魏无羡思考了一秒都没有就拿起手机开始看外卖。天气渐冷,阳台的落地窗仍大开着,这是江澄的习惯,他不喜欢太过憋闷的环境,因此即使是冷冽的冬日,他也会将窗户打开来透风,白色的窗帘随风而动,反倒添了些意境。



  魏无羡筛选的认真,丝毫没注意周围那白色舞动的“窗帘”离他越来越近,等到他付了款再次抬起头,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浅琉璃色的眸子。



  魏无羡:“......”



  与此同时,陈澈喝了口菊花枸杞茶,将手上的筷子放好,又用纸斯斯文文的擦了了擦嘴,腼腆一笑,笑容里带了丝歉意:“对不起啊江澄,我......可能帮不了你了,真的很抱歉......要不你看,哪天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TBC.



【湛澄】这个江澄不对劲 13



军训终于结束了15551人生最黑的时候。
拖了好久真的抱歉<(_ _)>很久没写了手也生了
今天看了十一集哭辽。所以强行发了糖,不好吃也别打我(´д⊂)
前文后续 @桃花绾^ 感谢桃花的体谅(σ′▽‵)′▽‵)σ
自我放飞的沙雕预警!







   自从上次运动会蓝湛亲口对他说要他离自己远点后,一连半个多月,他对江晚吟都不假辞色,采取敌不动我不动,敌进我退的策略。

  但他也很有意思,说带饭就带饭,还日日不带重样的,每次下了课,他就会出教室门,从蓝涣手里接过保温桶,然后一言不发二话不说将东西往江晚吟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走,也不管背后江晚吟如何叫他。

  起初的时候,江晚吟还觉得这样捕星,既然都说要离着远了,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呢,坚决不吃。但这事儿好巧不巧被蓝涣知道了,又辗转被姐姐江厌离听说了,特地打了电话过来。江晚吟一向对姐姐说的事情言听计从,她既发了话,也就只好接了蓝家人的好意。

  次数多了,聂怀桑也仿佛看出了点什么,趁着蓝湛不在,就会坐到江晚吟边上,贼兮兮问他这什么情况,蓝湛何等人物,怎么在他面前跟个小媳妇似的安静乖巧。

  江晚吟一听就想起那天蓝湛的表情,心里早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要一本正经道:“我与他是邻居,蓝涣哥素来仁善,自然会照顾着些。”

  聂怀桑狐疑的瞅着他,江晚吟浑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理直气壮地推了推保温桶:“看什么,吃不吃!”

  聂怀桑略丧着脸:“不了吧,要是被蓝湛知道,我可就不好过了。”

  蓝湛跟着江晚吟来了平行班,因他素日里不苟言笑,又是年级榜首,听说还会打架轻易没人敢惹,于是班主任指点江山让他当了个纪律委员。说来他做事一向一丝不苟,总有办法收拾的别人服服帖帖的,因此聂怀桑还挺怵他——当然更重要一点是他哥跟蓝涣关系好,蓝湛虽然不至于去告黑状,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让他哥知道,他就真的惨兮兮。

  “不过江澄,蓝涣哥送你吃的你每次都不吃,为什么还要接受啊?”还有一句话他求生欲极旺盛的没说出口,这样天天吃蓝湛用蓝湛,像是平白多了个娘妻。

  江晚吟将饭菜倒进了一次性饭盒里,准备带回家去,正做贼心虚,听他这么说,忙看看四周,小声道:“谁说我不吃了,我只是现在不吃而已,有什么事等我吃够了泡面再说。我告诉你,你可给我兜着点,别漏出去了。”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两包火鸡面。

  聂怀桑不以为意耸耸肩,正要说什么却脸色陡然一变,忙扑过来按住江晚吟的手,急急说:“那个江澄!你等等!”

  江晚吟想躲开他去倒热水,却不知为什么聂怀桑突然死劲抓住他的手,拼了命给他使眼色:“江澄,我有道题不会,你来教我?”

  几次拉扯下江晚吟也意识到了不对,眼珠子四下一转没见到什么人,料想人应该是在身后,于是做了个口型:是蓝忘机吗?

  聂怀桑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眨眨眼。

  江晚吟顿时心虚起来,因一时的得意忘形,他都忘了观察周围,都不知道蓝忘机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多少。

  他故作镇定的顺势将保温桶往里推,嘴里说着:“可以,哪道题?”不想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抓住猛地一扯,动作之间来正对上一双隐含着怒意的眼睛。

  ————————————————————

  江晚吟摸了摸鼻尖,小心翼翼写了个纸条丢给了蓝湛,对方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将纸条原封不动的推了回来。

  江晚吟叹了口气,这都第五次了,蓝湛还是不肯松口。

  他做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自觉从不对不起任何人或事,但万万没想到他用保温盒泡泡面被蓝湛给抓住了,自此他就陷入了某种难以言明的愧疚之中。而对方现在也很明显是气狠了,几次三番无视他的示好,弄的江晚吟也一阵气结。

  气归气,错还得认,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怪他,虽说没有浪费粮食,但到底糟蹋了一番心意,他江晚吟宽容大度明辨是非,绝不是知错不改不明事理的人。不就是道个歉,宰相肚里能撑船,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定了主意,放学后江晚吟便紧随其后,始终保持着十步的距离。蓝湛一早就发现了,故意不予理会,只在每次拐弯的时候用眼角余光留意他的动向。

  市一中离他们住的小区有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中间会经过一条步行街,里面小吃奶茶店服装店居多,现在正是下学的时间,步行街里有不少学生在里头,只一晃眼江晚吟便不见了踪影。

  蓝湛脚步下意识一顿,装作不经意的看向一边骑自行车的人,看似对他充满兴趣,实则目光飞快扫视四周。一圈看过都没有看到江晚吟,可要是再看一次又显得刻意了,犹豫片刻蓝湛还是继续往回走,反正江晚吟也不小了,总不至于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吧。

  只是他一转头就撞上了一个硕大的脑袋。

  “!”蓝湛往后一退,竟是一只手里拿着许多气球的布朗熊。

  这条街奶茶店多,平时有很多人穿着玩偶套装来分发传单或者小礼品,也不足为奇。蓝湛绕过他要离开,却被那熊再次挡住了去路。

  “让一下。”蓝湛耐心说。

  布朗熊摆了摆手,从另一只手里挑出了一只蓝色的气球递给了他。

  蓝湛略有些意外:“给我?”

  拿着气球的手纹丝不动。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蓝湛还是接过了气球:“……谢谢。”

  布朗熊示意他看气球,只见淡蓝色的气球上画了一个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东西的小人,画风写意而不写形,只是蓝湛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他。

  等了半晌也不见蓝湛有什么反应,布朗熊先憋不住了,一把摘下了头套:“怎么样啊给个反应啊?”现在天气还比较热,只是在布偶装里待了一会儿江晚吟就已满头大汗,脸上晕着红,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蓝湛心念一动,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以后不能吃泡面。”

  江晚吟揉了揉早就乱糟糟的头发,破罐子破摔说:“知道了知道了,之前没吃你哥做的饭是我不对,我下次改,行了吧。”大不了以后在家里偷着吃,反正房门一关他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蓝湛显然不知他这些弯弯绕绕,听他妥协,心里更加愉快:“把衣服换了回去吧。”

  江晚吟敏锐的抬头:“回哪儿去?”此前蓝湛生他的气,已经很久没理他了,自然补课的事情就被搁置了。

  “我家。”晚风从不远处送来了这句话,“做了水煮鱼片。”

  江晚吟一听下意识跟了上去,突然又发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

  “蓝忘机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那水煮鱼片是辣菜,又是他的最爱,要说是临时做的——他江晚吟又不是傻子!

  然而回答他的除了夜市喧嚣的人声,便只有风中若有似无的一声轻笑。


  

TBC.

  

哇!!!坐等吃粮!(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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