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七

苍天呐我要怎样才能让江澄毫不ooc的答应蓝湛呢!就差收尾了real难过

动画版的蓝忘机还挺招人稀罕的,提醒澄澄有邪祟的时候差点让我这个湛澄girl原地升天(∂ω∂)我相信羡澄糖也一定会有的绝对会的(∂ω∂)

怦然心动(上)

ooc,ooc,ooc
青梅竹马设定叭
现代










01

隔壁来了新邻居。

蓝湛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见楼下一辆覆盖了薄薄一层雪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身后跟着一辆看起来满载的大卡车。

蓝湛眼巴巴的从窗户往下看,如今初雪已降,他凑在窗户边,没一会儿呼出来的气就糊了窗户,他拿起一旁的手帕,使劲擦了擦,这才光亮如初。他看到从轿车里走出了一个穿着驼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冲着那辆卡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指指点点说些什么。那两个人点点头,然后去了后面卸货,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一阵声响。

蓝湛默不作声的走出房间,母亲正在为他榨果汁,见他出来,一边将洗干净的苹果和牛奶倒入,一边冲他笑了笑说:“阿湛怎么出来了?是饿了吗?”

蓝湛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到了门口,蓝母也听到了声音,了然一笑:“看样子是来了新邻居呢,也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跟阿湛一般大的孩子,如果有,说不准可以成为好朋友呢?”她又想了想,说:“等他们搬完了,阿湛跟我一起去拜见一下吧,好歹以后是要成为邻居的。”

隔壁搬家速度很快,傍晚时分蓝母就拿了些自制的糕点准备去看望一下,却不想门先被敲响了。蓝母有些意外的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整齐的正是下午蓝湛见到的那个男人和两个孩子。

男人自称是江枫眠,初来乍到便来跟邻居问个好,顺便来了些甜点以表心意。蓝母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江南女子,性格温婉柔静,她抿嘴一笑:“这可巧了,我和阿湛正打算过去呢。”她稍微推了推身后的蓝湛,“阿湛,叫江叔叔。”

从他们一进门,蓝湛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枫眠身后的一个紫色小团子身上,那孩子身上裹得厚实,整张脸都埋在了脖子上的白色绒毛围巾里,就露出两只紫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整个人看着比他还小,倒也不很认生,大大方方的瞅着他们母子,见他望来,还颇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他几眼。

“江叔叔好,我是蓝湛。”被母亲一推,他只好上前两步,叫了声叔叔,而后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小团子身上。

蓝母一见他这样子,打趣他道:“阿湛为何一直盯着阿澄呀?是喜欢他吗?”

哦,原来他叫阿澄。蓝湛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实则却是颇为兴味,直接无视掉了母亲的最后一句话。一边稍微大些的姑娘在江枫眠的示意下上前一步,腼腆一笑:“阿湛弟弟好,我是江厌离,这是我弟弟江澄。”江澄也跟着说:“阿湛好,我是江澄。”

江枫眠听了,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没礼貌,叫哥哥。”刚刚他与蓝母聊了几句,才知道蓝湛今年六岁,刚刚上小学,而江澄比他小,要到明年九月才开始上一年级。

江澄人虽小,性子却倔,说什么也不肯叫哥哥,一口一个阿湛叫的欢实,好在蓝湛也不在乎这些东西,加上蓝母在一边说好话,江枫眠这才无可奈何的随他去了。而这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句阿湛阿澄一叫就叫了一辈子。

02

“咵嚓——”静谧的房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江澄面如土色的看着面前碎的不成样子的瓷瓶,还未开口说话,眼泪就先在眼眶中打起了转。蓝湛本在书房拿东西,突然听到着声响也被吓了一跳,随即他赶紧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了客厅里。只见江澄蹲在地上,拿着碎瓷片眼泪汪汪的看着地上,见他出来,小脸一皱,似是要哭出来的样子:“怎么办啊阿湛,我…我不小心把你们家的瓷瓶打碎了……”

蓝湛脸色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江澄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闯了大祸阿湛生气要打他是应该的,不怕不怕…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他还是越想越怕,原本聚在眼眶中的泪水彻底夺眶而出,然而他并没有等到蓝湛的巴掌,反而是手被人突然抓住,里头的碎片被抽了出来,然后反复查看,见他确实没事,蓝湛这才松了口气:“不要随便拿这些东西,会伤到。”江澄吸了吸鼻子:“你…你不生气吗?”

气的,但是看着江澄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他怎么也气不起来了,于是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又学着父亲蓝蘅每次哄母亲的样子,抱着他轻轻拍了拍:“我不气,没事的。”

“真的吗…?”江澄好容易止住了眼泪,憋得通红的小脸巴巴的看着他,蓝湛毫不怀疑如果他说是假的,下一秒江澄就能给他哭个长城出来。他又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竟有了种在养孩子的感觉。

“嗯,真的。”

五岁的小江澄抽抽嗒嗒的被蓝湛用一个椰子糖给哄好了,回去的时候心下还惴惴不安,但明显是没有那么怕了,谁知就在晚饭时,江澄听说蓝湛的叔叔来了,不知道怎么了说罚他抄一遍家规,不抄完不能睡觉。江澄以为是东窗事发,一下子就慌了,他赶紧跑过去,开门的蓝母见他慌慌张张跑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他:“阿澄,你怎么啦?”

江澄一听这温和的嗓音,更觉绝望,要是蓝阿姨知道他做了坏事,还会对他这么好吗?他支支吾吾说:“阿湛……”

蓝母见他不是出了事,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没让他进去,只是说:“阿湛正在屋子里,他今日不太舒服早早就睡啦,阿澄明天再来找他好吗?”

骗人!他明明从自己房里看到了蓝湛房间的灯是亮着的。不用想了,肯定是因为他受罚了,江澄心下又急又委屈,忙扯着蓝母的衣角,豁出去了一样大声喊:“不要怪阿湛…都、都是我的错…嗝…是、是我打碎了…瓷、瓷瓶…”话说完,就像是打开了三峡大坝的大闸,泪水直接决堤。

蓝母错愕的看着他,与身后闻讯而来的蓝蘅面面相觑。

“所以,是阿澄打碎了瓷瓶,阿湛只是替你揽下了,是吗?”好容易哄好了江澄,蓝母递过来一杯橙汁给他,柔声道。

江澄自知做错事,头也不敢抬,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蓝母和蓝蘅对视一眼,都笑了,蓝母上前蹲下身与他平视,拍了拍他的头:“知道啦,阿澄不是故意的,叔叔阿姨不会怪你的。”

江澄一听猛地看着她:“那、那阿湛……”

蓝母抿嘴一笑:“阿澄心疼阿湛,就不让他抄家规啦。”

江澄脸色立刻晴空万里:“那我、我能见见阿湛吗?”

江澄来的时候动静很大,正在书房里跪坐着抄家规的蓝湛自然也听见了,后面又是听见他不想自己受罚主动承认了错误,心下也不好受,扔了笔就趴在门边听,听到后面母亲答应了江澄来他房间看他,他没来由的一慌,赶紧跑回刚刚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抄起了家规,仿佛之前在门口偷听的不是他一样。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江澄偷偷顺着门缝往里看,果然见明亮的灯光下蓝湛正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写些什么。江澄见状,忙跑过去:“阿湛,别抄了,我跟叔叔阿姨认过错了,他们说你可以不用抄啦。”

蓝湛像是才知道他来了一般,听他此言放下了笔,不赞同的皱起了眉:“没必要。”

江澄一愣:“什、什么没必要?”他还以为是蓝湛生了气,说他多此一举,立刻眼泪又要出来的架势,蓝湛最怕他哭,忙补充说:“我抄家规不是因为打碎瓷瓶。”

江澄一呆:“……啊?”

“我未能完成叔叔给我布置的作业,这才罚的。”

“……”

蓝湛一见他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笑又窝心,拿出了椰子糖拆了塞他嘴里:“别哭了。”

江澄被塞了一嘴,将糖块用舌头顶到了脸的一侧,弄出了糖块的形状,神色怏怏:“哦……”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真是吓死他了。

蓝湛见他似是止住了哭意,便放下心来继续抄写,江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指着他的家规问:“这是什么?”

“我家家规。”

江澄脸色一僵,看着堪比父亲书房的字典厚的家规,颤颤说:“这、这么厚?”

“嗯,有三四千条。”

江澄立刻就换了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这么多啊…那你抄的完吗?”

“嗯。”

江澄看他认真,也不好打扰他,支着脑袋在一边看着,但很快又觉得无趣,干脆也拿起纸笔照葫芦画瓢。蓝湛看他:“你写这个干什么?”

“写着玩啊。”江澄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蓝湛神色有些复杂,看着江澄兴头正盛也没有出言打击,总不能跟他说,这家规只有他蓝家人才能抄吧。

算了,也不是多大个事,他开心就行了。





————————TBC

今天开了个腾讯的vip看了会儿怦然心动
年少的感情真是又纯粹又美好啊(∂ω∂)
我总算写了个现代
话说死亡万花筒是真的好看!

二分之一含光君

ooc,ooc,ooc
这里的二分之一不是灵魂的二分之一
好久没写了,大概是废了。_(:з」∠)_













今天的含光君很不对劲。


“诶诶含光君请留步!含光君!含光君!”江家的两个门生原本在莲花坞前尽职尽责的站岗,谁知素来与他们江家不对付的蓝忘机竟然一大早出现在了他家门口,这也算了,当他们例行公事询问他造访莲花坞有何要事时,对方竟然目中无人的越过他们直接闯了进来!这可不得了,当他们江家没人了吗!万一被宗主知道他们随意放人进来,这腿还要不要了?



思及此,俩门生给了彼此一个眼神,都带着荆轲刺秦王的精神赶到蓝忘机面前,纷纷拱手行礼,故作镇定道:“含光君!含光君虽为我江氏贵客,但既是在我江家地界上,也还得按照我家规矩来。还请含光君送上拜贴!”



各世家间往来都是有一套固定的规矩的——如果某一家想要去对方家拜访,如无要紧事是必须提前一天下帖子的,除非两家关系亲近,否则不请自来是会为人诟病的极为失礼的行为。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临时有事,也必须得让人通知了宗主,得到许可方可进入。怎么你含光君这么“清纯不做作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么?更何况,蓝忘机来江家能有何要事?江家弟子小心翼翼觑了眼蓝忘机面沉如水的神色,暗自嘀咕。


蓝忘机脚步一顿,似有些压抑道:“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尽快通知……江宗主……”说到江宗主三个字时,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齿。那两个门生暗叫不好,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悄悄退下去找了主事江桓,另一个硬着头皮对蓝忘机道:“规矩如此,还请含光君见谅。”



蓝忘机皱了皱眉,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放下了手。又问道:“我……咳,江宗主还未醒?”


门生原见他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这会儿见蓝忘机似乎有打探消息的嫌疑,立刻警觉,笑着道:“哪儿的话,我家宗主虽日理万机,但最是识礼数不过。”



言下之意,便是蓝忘机既清闲,又不懂礼了。蓝忘机,不,应该说是江澄挑了挑眉,不发一言。



没错,现在的蓝忘机不是蓝忘机,而是江澄。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蓝忘机,不可谓不惊恐,他第一反应是遭人暗算,可莲花坞的结界那也不是摆着看的,要真这么容易中招,如何门生客卿安然无恙至今?他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自己洁白衣袍下泛红指印的大腿,而且这也不是做梦。



既然不知为何如此,至少要先去确认此刻的自己有无异样,蓝忘机是也如他一般在他体内,还是……



正思索着,江桓带着刚刚去通风报信的门生走了过来,对他一行礼,皮笑肉不笑道:“含光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此来所为何事?”



江澄对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一向颇有好感,他正视江桓,缓声道:“奉兄长之命,前来与江宗主商讨七月底清谈会一事。”奉命什么的,不存在的。他知道自家对这冷面含光君多不待见,眼下没有合适的理由前来拜会,只怕会落人口实到时候人没见到反而惹来一大堆麻烦。思来想去,没有比即将召开的清谈会更好的借口了。


江桓略一点头:“是,那拜贴……”


“走的匆忙,未曾带在身上。”江澄一板一眼的模仿着蓝忘机的语气,别说,许是他声名在外却少人接触,一时倒还真没人察觉。也是,连蓝曦臣都没认出他来,他们江家的又怎么会如此火眼金睛。江澄暗自对自己的演技颇为得意。


“……”江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两撇小胡子一动一动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嘴里喷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好在他这主事也不是白当的,他摆摆手先让那两个门生退下,这才领着他去了怀麓斋。


“……对了,江宗主近来身体如何?”



江桓脚下一跘:“???”


夭寿了,含光君怎么主动问候起他家宗主来了??有阴谋!肯定有阴谋!



江桓捻了捻他那两撇小胡须,头不抬眼不睁道:“有劳含光君,宗主好不好,您自己个儿瞧过了不就知道了?”



江澄:“……”自家人太护短好像也不太好……


好在江桓也不过就是嘴上刺刺他,并不曾真的难为他,还是恭敬的将他带到了怀麓斋。



“含光君稍等,宗主很快就到。”


江澄微一颌首,按着他说的坐了下来,旁边早有人备下了一盏云雾茶和清淡的茶点,他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他江家的待客之道很是稳妥。轻轻呷了口茶,他又陷入了沉思,江桓脸上毫无异样,这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出事?那现在是谁在操控他的身体?蓝忘机吗?



“江澄。”一个笃定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澄循声望过去,果然就见蓝忘机瘫着张脸现在不远处看着他。一见这场景,他反而放下心来,回以嘲讽的神情:“蓝忘机。”


蓝忘机:“……”



江澄:“……”


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丝毫不熟悉的神情,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啊。



江澄咳了一声正色道:“含光君可有法解此困境?”


“无。”


“……蓝家藏书阁我去看过了,也没有相关记载。”见多识广的蓝启仁也并不曾听说过这种事。


“你昨日晚间有何异常?”江澄试着捋出些头绪来。


蓝忘机想了想,笃定道:“无。”



这便奇怪了,他们都不曾作出什么事情来,那这灵魂互换一事,又该如何做解?想不出,索性先搁置,好在除了灵魂,其他的并没有异常,只要瞒过了旁人,找到互换之法后再悄悄换回来便是。



两人打定了主意,蓝忘机便吩咐了下去,收到命令的江桓大脑一空,什么?含光君要在莲花坞长住??他他他他不是跟宗主很不对付吗!



“让小厨房做些清淡的饮食过来,不要放辣。”蓝忘机看了江澄一眼,“再做些我平日里爱吃的,多加些辣。等会儿送到书房去。”



江桓飘飘忽忽领命退下,江澄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含光君装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蓝忘机头也不回的:“彼此彼此。”



茶余饭后,江澄便将蓝忘机丢到一边去不再理会,整个人埋在了那一堆宗务里,一连两个多时辰不曾抬头。等最后一本公文处理完的时候,江澄才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下意识往蓝忘机那儿看去。只见蓝忘机端坐在另外一边的桌子旁,面前放着他之前看的一本《孟子》,看那厚度,已是快看完了。


“你也看这个?”江澄站起身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让他腿有些麻,他缓了缓这才抬脚走过去,却不料他蓝家的衣摆实在太长,一个不留神就踩住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蓝忘机一惊,下意识的站起身去扶住他,不料江澄正处于竭力平衡自己身体的状态,两人一撞,反而把蓝忘机压回了座位上,整个人被他禁锢在两手一椅之间。



蓝忘机:“……”



江澄:“……”



刚刚进来准备汇报云梦地界相关事宜的江桓:“……”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在进门之前先敲门。不,我根本就不会踏进那扇门。”——《这世上我最后悔的事》by:江桓。


所以说,含光君一大早拜贴也不带就飞来了莲花坞,而后破天荒的关心他家宗主的身体,最后两人相安无事同处一室,究其原因其实是含光君不知何时跟宗主搞在了一起,还把宗主给压了???这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们这些江家人一点儿都不知情??宗主,我们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宝贝了???

=========END

别问为什么江桓可以随意进出宗主书房,江澄给的特权。_(:з」∠)_只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沉迷朱一龙无法自拔

曦澄向手书《在下名叫蓝曦臣》

妈呀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往生云:

大家一定要看啊啊啊啊啊啊!!!!!!

曦澄同人曲!

考前蹦迪转发!!!


二桶家的少侠~:







B站地址:💗




STAFF:




策划/填词:二桶家的少侠~




翻唱/和声:行走的五花肉 @行走的五花肉 




画师:桐花灯影 @明鹊鹊鹊 




       Justwe  @justwe提刀斩毛毛 




       明鹊鹊鹊 @明鹊鹊鹊 




PV:话后糖水 @话后糖水🍹 




封面:七分儿 @七分儿 




题字:未卜之遥




原曲:《What makes you beautiful》




原唱:One Direction








《在下名叫蓝曦臣》








烟雨茫茫 江南水乡




仙门世家 云深中 有位蓝漂亮




白璧无瑕 霁月风光




公子排行 当首位是 风华无双




佳人如画 姿容甲冠天下




自然是当仁不让  




皎如月华 笑渡春风 他最撩人




朔月裂冰 剑气萧心 他定乾坤




若你要问公子名号可否赐教




请洗耳恭听 在下名叫蓝曦臣




曲破三千祟 剑抵百万师




天下无敌 泽芜君 高处不胜寒




内有冰壶 玉尺自成 诗画三千




凡心从来不动 直到遇见江宗主 小鹿乱撞中招啦




 




三毒圣手 锐不可挡




紫电横扫 杏眸扬 碧波莲花荡




猝不及防 戳中心脏




止水心境 自难忘掀 惊涛骇浪




犹记那年 彩衣镇春水漾




少年杏眸 映斜阳




谦谦君子 三尊之一 能柔能刚




玲珑心窍 情思难抑 雅正皆忘 




绞尽脑汁 学一招空 手套白狼




江宗主真 巧怎么你 也爱撸汪




双璧皆断袖 此风不可长




蓝老先生 一甩袖 家丑不外扬




若你要问公子为何心游神恍




看他脸颊微烫 在下名叫蓝曦臣 心悦云梦江晚吟                     




 




大火茫茫 宗门倾亡 携卷流浪




凡体难挡 暗箭明枪 遍体鳞伤




勿怠勿忘 志在四方 济弱锄强




愿君在身旁 再看云深好春光




心念晚吟 茶饭不思 整日彷徨  




书信千封 情意绵长 狂撒狗粮




蓝大宗主涎皮赖脸好不荒唐




诶晚吟别走 听我奏曲凤求凰




情定云深 紫藤满庭芳




那人浅笑 杏眸明亮 好生漂亮 




一诉衷肠 君若韶光 心之所向




恰好美景良辰 蓝涣心中有佳人 




正是云梦江晚吟 曦澄佳偶自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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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和我一起将这个念头发展成手书的仙女儿们🧚‍♀️




深夜跟肉肉修仙录歌修音,每日准时当J妹瞳瞳门前催命鬼,逗逗我们的鹊鹊小可爱,再调戏一把软软的小水儿,其实少侠玩得很开心的!




希望还能和大家一起爱曦澄很久~


突如其来的小段子

“别笑了,笑了一天你不累吗?”江澄一把捏住魏无羡的两颊,皱眉说。

“累,”他顺从的任他捏着,下意识收敛了些后再次笑开了。

“可我见着你高兴,再累都想笑。”

旧梦空城。:

反省自己


我写的是同人,不是原创小说。


圈子和角色本身所有魅力和热度,造就了我的文章的热度。


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努力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才是该做的事情。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ps: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fo我没意义啊( ;´Д`)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


想看那种江澄是o伪装成a然后娶了明明是a却假装成o的蓝湛的故事,类似假凤虚凰那种,有人写过吗!没有我要不要自己写……(不住脑!

【湛澄】国境四方



 

 

ooc,ooc,ooc

暗卫湛x皇子澄

私设颇多,江澄的性子看起来可能一言难尽(说白了就是ooc了

时间线可能看起来有一点混乱

灵感是国境四方!歌词真的贼带感了!可惜写出了这么个玩意儿orz

好久没更了来冒个泡,没手感了已经qaq我大概是条废鱼了

没有逻辑!历史废别纠我错啦!

 

 

 

 

 

 

 

01

 

蓝湛第一次见到江澄是在永和十五年,整个皇宫被今冬第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所覆盖,整个世界洁白无瑕。年仅十岁的七皇子面色通红不省人事地躺在榻上,他那素来高傲的母亲虞贵妃第一次双眼通红在人前落了泪,她的语气决绝而坚定:“从今日起,我儿江澄就是你们云深阁的新主子,也是唯一的主子!你们必须辅佐他好好成人,待他如待我,明白吗?!”

 

 

蓝湛是云深阁第十四代最出色的暗卫,他的武功出神入化,能力深不可测,然而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对即将倾覆的虞氏家族做什么,他如同所有忠诚的仆从,虔诚地伏下身子,领受了这位地位尊贵姿容绝色,手段心性皆不输于男儿的女子最后的命令。

 

 

“诺。”

 

 

那年上元刚过,虞家就被皇帝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抄家落狱,废妃虞氏刚烈,打翻毒酒撕毁了白绫,一头碰死在了困住她整整二十年的储秀宫,用决绝的方式同她曾经最爱的男人告了别。七皇子江澄拖着病体跪在养心殿前整整一天一夜,恳请皇帝收回成命。然而得来的除了皇帝的斥责,还有将他交给佟嫔抚养的旨意。

 

 

佟嫔出身寒门,容貌虽算不得上乘,但也能说一声清秀,之所以能做上嫔位不过是因为她是陪伴在皇帝身边最久的女人。再加上她性子沉静不擅争宠,自然就与后宫其他只会争风吃醋涂脂抹粉的女人分了开。

 

 

蓝湛掩饰了身份,以太监之名留在江澄身边护他周全。他生性冷淡,虞贵妃命令他保护七皇子,他就真的从不关心除江澄生命安全以外的事。他冷眼瞧着笔直跪于养心殿前的七皇子,看着他那与虞贵妃如出一撤的杏眸,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

 

 

江澄又昏迷了三天,醒来后他空洞的眼神盯着房梁整整一下午,然后他挣扎着起身,拒绝了前来服侍的宫女,自己穿戴整齐后亲自去了佟嫔殿内请罪。

 

 

延禧宫内少有婢女太监,一进去便是扑面的热浪,殿内佟嫔正拿着本书自顾看着,一边火盆里的炭火噼啪烧的通红。江澄心下一痛,他记得在虞家被发落前的那一个月,皇后停了储秀宫内一应用度,吃的穿的用的只叫他们自己想办法。堂堂贵妃殿内连银炭都没有,只有一些烧起来呛人生热效果又不好的黑炭。整个储秀宫正殿内没半点儿热度,他母亲只能把所有的被子拿出来给他盖着取暖,却又怕被子太厚压着了他,只能先暖了自己然后来抱他。

 

 

他鼻尖一酸,生怕这些不合时宜的情绪露了一丝半点叫旁人看了去嚼舌根——到底他再也不是那个备受宠爱的七皇子了。他赶紧将这些往事压在心底,敛衽跪下,双手交叠行礼恭敬道:“……儿子此前病中昏聩,未能参透父皇苦心,求母妃责罚。”

 

 

佟嫔素日与虞贵妃接触不多,但偶有交谈不由对那样一个性格明朗爽利的女子颇有好感,也怜惜江澄幼而丧母,忙扶他起来,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孩子,母妃怎么会怪你,眼下天色已晚,明日再陪阿澄去跟你父皇请罪,可好?”

 

 

自虞家出事后见惯宫中人情冷暖拜高踩低的江澄因着这一点点的好心红了眼眶,他费力的露出一丝笑容:“如此,有劳母妃。”

 

 

第二天江澄起了大早去正殿等佟嫔,而后两人并肩前往养心殿,宫宇之内在下过雪后往往会派专人负责打扫积雪,即使前一天夜里雪大如席,等到第二天出门,路面却早就干净了。佟嫔担心雪天路滑,原想着牵着他一同走,可又怕江澄不喜,只好安静的跟着他,时刻关注江澄。却不想江澄主动牵起了她的手,软软糯糯的声音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而来:“母妃,儿臣牵着您。”

 

 

佟嫔入宫多年未有子嗣,此时突然多了个儿子,原也是心下惴惴,又担心江澄因生母是那样惨烈的一个死法而对其他妃嫔有所排斥,但见江澄果真如宫人所说的通透讨喜,不由暗叹自己确实好命,也感叹虞贵妃不愧巾帼,教养出来的儿子也是这样明事理知进退。

 

 

她微笑着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那只因裸露在外许久的略显冰冷的手,道:“好。”

 

 

母子俩慢慢往前走着,身后宫人低着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有条不紊地跟着,一袭人走过竟不留半点儿声音。蓝湛看着似乎与佟嫔相处甚好的江澄, 第一次觉得除了外貌,他与虞贵妃是真的像。他原以为江澄醒来后会哭闹不止,甚至绝食以明志,他也想过江澄可能会十分厌恶自己这位便宜母妃,但江澄明显比他想的聪明,他只消沉颓废了半日就立刻明了了形势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即使总被人称赞赤子之心,然从小在宫中生活,耳濡目染之下又怎么会有真的天真不谙世事的人。到底,非池中之物,通透得很。

 

 

“见过佟嫔,见过七皇子。”养心殿前,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坤打了个千儿,佟嫔忙笑着道:“公公不必多礼,本宫与七皇子是来与皇上请安的。”

 

 

李坤也笑:“这可不巧,镇国将军张大人正在里头呢,娘娘不如稍候片刻?”

 

 

佟嫔略一沉吟:“如此,多谢公公。左右也无事,我与阿澄在这儿等着便是了。”

 

 

“是,娘娘自便。”

 

 

江澄沉默着盯着养心殿三个字,几日前他就是跪在此地,恳求那个素日爱他有求必应的父皇收回成命,重新审一审虞氏之案,可惜那天直到他昏厥都没有等到想要的旨意。

 

 

虞氏乃百年世家,先祖也曾跟随开国皇帝立下了汗马功劳,于是被封了辅国大将军的爵位。虞氏代代出忠良,然许是早些年沾染了太重的血气,近些年虞氏的后代越来越少,到了他母亲这里,竟只剩了一个女儿。即便如此,虞紫鸢却天姿卓绝不输男儿,且素日不爱女红脂粉偏爱舞刀弄枪。老将军爱女,即使不阻止她却也并不让她接触真正的军务。虞紫鸢是个颇有主意的,她瞒着老将军,女扮男装上了战场,直到战争结束老将军才知道自己那宝贝女儿竟先斩后奏跟了来。当即又惊又怕地抄起军棍狠狠抽了她几棍子。可又到底惜才,不愿见她这颗明珠蒙尘。也多次请旨带她上过几次战场,而她参与的战争几乎战无不胜。等到回京述职的时候,虞小姐又对当今圣上一见钟情,这才舍了那茫茫大漠屈居在这四方的宫里。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样世代忠勇之家竟也有一天被人扣上了心术不正有谋逆之心的帽子。江澄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以此冷静自己几乎要被仇恨蒙蔽的双眼。他不能翻脸,至少现在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养心殿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身着二品官袍的男人,这便是镇国将军张远了。他虽是武将出身可看上去却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然而江澄知道,这样看似单薄的身躯背后又是蕴含了怎样的力量——这位可是能杀死一只成年老虎的男人。

 

 

张远躬身行礼:“娘娘,七皇子。”

 

 

“将军多礼。”后宫妃子不能与前朝官员有过多接触,所以佟嫔神色淡淡,回了礼便带着江澄迈进了养心殿。江澄由着她拉着,却在进入殿内的最后一刻回过头来,正对上了张远那双黑黢黢的眼睛。见他望过来,张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笑弯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江澄仿佛被烫到一般收回了视线,又看见了一边似乎从不曾说话只知低头做事的蓝湛——这是母亲留下的人,他打心眼里有股子亲近之意。然而那时候的他尚不知道蓝湛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02

 

直到现在,蓝湛有时还是会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江澄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是永和十八年百凤山围猎时二人不慎坠崖后江澄自己伤势颇重却还要蹩脚的关心他,还是永和二十年时江澄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野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肃清了广阳府上下贪污受贿二十余人,缴获白银十万余两。他不知道,但他明白,在那人于一片黑暗之中踏过泥沼与荒芜草地而来时,他怎么也没有办法不看着他。

 

 

既没有办法,那便沉沦吧。

 

 

云深阁的暗卫统领一生只效忠一人,尤其是蓝湛这样的人,当初虞紫鸢迟迟不对他进行认主仪式也无非是想把这最利的剑留给她最爱的儿子。所以当江澄逐渐从诸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时,蓝湛就知道,时机已经到了。永和二十年十一月十二,江澄十五岁生辰,得到了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一样东西。从此他拥有了世界上最忠诚的狗和最锋利的武器。他会用这把武器闯出一条血路,直通那金色宝座,将光芒引向他的人间。

 

 

蓝湛还记得,江澄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抖的厉害,脸上和身上都溅满了死者的鲜血。明明都快站不稳了,眼睛却该死的明亮。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轻轻的覆上那只染上了再也洗不掉的颜色的手,将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轻柔却又不可分说的拿了过来,把人抱在了怀里。

 

 

“主子,”他道,“你做的很好。”

 

 

江澄犹像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呆愣着,只是在蓝湛的安抚之下不再那么颤抖了。他声音沙哑,昔日清冽的嗓音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人暗下毒药的破败的声音。

 

 

“我不会输。”江澄喃喃道。

 

 

“我一定会爬上去,不惜代价。”

 

03

 

先帝一生有十二个儿子五个女儿,然有二子一女早夭,剩下的三皇子和四皇子无意于皇位,早早领了封号去封地享清福去了。剩下的八位皇子,包括江澄自己,个个乌眼儿鸡似的盯着那位置。今天我杀你一兵,明日我损你一卒,如此你来我往,相互之间折腾到了永和二十八年。江澄素来擅藏拙,诸皇子中竟无一人发现他心底那膨胀的欲望,而是都将他当做可以拉拢的对象——毕竟他再不济,留着他也能在皇帝面前表演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出来。

 

 

先帝晚年的时候,经常喜欢召见这位七皇子入宫伴驾,或许是对弈,亦或许是品画,那时太子早就为先帝所不喜,地位摇摇欲坠,再加上盐政一事他身边之人中饱私囊,一朝东窗事发,直接被废了个干净。先帝也经常眯着那双老眼昏花的眼睛,看着那太液池中的莲花出神。太液池的莲花开的极好,虽然比不上江南云梦一带,但到底皇家出品。江澄不发一语的盯着面前的一朵并蒂莲,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自己的两个母亲。虞贵妃那样高贵矜傲的女人,只因为年轻时的一个痴心错付,葬送了自己也埋葬了家族,落了个白茫茫一片好干净的下场。佟嫔这时身子也渐渐不大好了,但只要她精神尚可,她总想着遣人来问候江澄,夏怕他热冬畏他寒。可她似乎忘记了,江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十岁的孩童了。

 

 

 

先帝在看过莲花后,有时会叹息:“朕这些儿子,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个个都巴不得朕早些给他们腾出位置来好让他们一展宏图。”只是这样的时候不多,江澄通常听见了也当没听见,也不多话,只将一碗散发着浓烈的苦味的中药从太监手中拿过来递给先帝。

 

 

“父皇,这药须得趁热喝才好。凉了有损药性。”

 

 

然后先帝就会收回他那不着痕迹的打量与审视的目光,幽幽的叹气。

 

 

04

 

先帝驾崩前那一个月,他已经病入膏肓,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整日里一忽儿清醒一忽儿昏迷的躺在床上。而蓝湛彼时刚刚执行完江澄派给他的任务——暗中解决掉姑苏第一富商何大人。原因无他,这何大人家世代经商,富可敌国,江澄想借他的钱财来缓解手下私养的兵将兵器的问题,然此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断断不肯。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江澄也不是不明理之人,怪就怪在他不接受江澄抛来的橄榄枝,反而跑去五皇子那里献殷勤。江澄把玩着手中由人骨做成的扇子,凉丝丝道:“何大人忠义,我自然成全他。且念在他如此为我五哥着想,身为弟弟的我也很感动,往后便好好替他照顾他的婆娘和儿子吧。”

 

 

话虽如此说,可江澄素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又轻飘飘的决定了另一人的生死:“罢了,养虎为患。我不做这蠢事。”

 

 

然而一向完美完成任务的蓝湛这一次却失误了。他没有按照江澄吩咐的去杀了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而是暗地里偷偷放了他们。原因无他,只是在他举起剑的那一刻,他看着孩子的睡颜,恍惚中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澄时的情景。那时的江澄也是脸色通红,浑身高热,恰如何小公子。而也是这个时候,蓝湛才意识到,江澄似乎正走在一条不归之路上,并且渐行渐远了。

 

 

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从前的江澄虽然也是一心只想报仇,可他心中依旧有一块柔软的地方,他始终有着自己不可触碰的原则,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澄变成了这副心狠手辣狠厉阴鸷的样子。

 

 

不该是这样的。江澄,他明亮的眼睛里不该充斥着仇恨的目光,他白皙柔软的手上也不该沾满鲜血。他这样的人,合该是生活在天下最明亮温暖的地方,每天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而不是如今一副见谁都一个表情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某一年虞夫人的忌日,江澄喝的酩酊大醉,即使前一天皇帝还因为他去处理黄河泛滥一事而褒奖了他,但蓝湛知道,他心里在哭。他走上前去,扶着江澄站起来准备带他回房,却不料被他一把抱住,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衣领濡湿而滚烫,同时,有人在他耳畔低语:“……累。”

 

 

蓝湛浑身一震,心脏一阵刺痛,他克制道:“主子,您醉了。”

 

 

江澄眨巴眨巴眼,迷蒙的双眼看向头顶的夜空,只可惜连日阴雨,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可他仍像是很得趣一般,兴致勃勃的看着灰蒙蒙一片的天,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什么。

 

 

“……真好看……若有一日,我大仇得报,为母亲沉冤昭雪,我就辞了那位置,一个人跑去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隐居,春赏花,夏纳凉,秋登山,冬扫雪……”他歪了歪头,又觉得仿佛少了些什么,然后他突然眯起了眼睛,“再养条狗吧。正好。”

 

 

他看向蓝湛:“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蓝湛回答,他又自顾自道:“梦还是挺美的,可惜这辈子是不行了。”

 

 

蓝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又灌了自己一口酒的男人,吹着尚有一丝凛冽之感的风,借着空气中的酒意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心里暗暗道,可以的,我帮你。

 

 

江澄很快就从其他渠道得知了此事,他阴沉着脸,狠狠地踹向了单膝跪地的男人胸前,而后手腕一转,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出现在他手中,随着他的动作一甩,重重地刮下了蓝湛一层皮肉。

 

 

蓝湛默不作声地承受着江澄的怒火,他知道自己此举有违暗卫规定,冲着这便是江澄当场要了他的命也无可厚非。只是他觉得有些难过,因为在江澄看来,是蓝湛背叛了他。而江澄在十岁以后,后者是他唯一给了五分信任之人。

 

 

那一次蓝湛在床上整整躺了五天才幽幽转醒,当时江澄正站在他床边,也不知站了多久,连蓝湛醒来都不曾注意。他贪婪的用目光描摹着江澄的轮廓,恨不能将这人牢牢记在心里才好。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他将自己困在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别无他物,只有一个江澄。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烈,江澄很快就回过神来,正对上他那双浅色的琉璃眸子。江澄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蓝湛很好看,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每每看到就忍不住心悸是另一回事。他偏过头,看上去有些狼狈,明知故问:“……醒了?”

 

 

蓝湛没有回答,这在意料之中,江澄也没指望他开口,他露出一丝苦闷的神情,像是不知说什么怎么说才好,他摸了摸鼻尖道:“……你们云深阁暗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些许小事都办不好……你赶紧养着,好了之后我还有许多事要你去做。”他指了指一边的人参鹿茸各类补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药给我按时吃了,免得浪费!”

 

 

蓝湛很听他的话,乖巧的点点头。江澄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又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于是一甩袖子跑的不见人影,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莲香。蓝湛细嗅其香,目光停在他离去的方向,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他知道这是江澄最大的让步,江澄虽丝毫不提及何小公子,可他知道江澄放过了那孩子。只是,江澄一看便是极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病人醒了也不第一时间倒杯水来喝,当真是……

 

 

当真是什么,他到底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这一年的冬天极为漫长,先帝的身子也随着逐渐寒冷的温度每况愈下,而江澄已是他最信任最让他省心的孝顺儿子,加上朝中重臣渐渐也被江澄清洗了一遍,至于那些落网之鱼也因为眼见大势已去,不敢再多话。由此,皇位顺理成章的落在了江澄的头上。登基大典那日,江澄身着大红绣金边的衣服一步一步登上了他魂牵梦萦了十多年的位置,而蓝湛亦同样穿了一袭红衣,立于身侧。他趋步走上台,缓缓回过身来,与离他不过十丈远的蓝湛遥遥相望,清澈的杏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眼中分明蛰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而蓝湛亦用同样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了他。

 

 

漫长的冬天随着先帝的殡天而落下帷幕,带着泥土气息的清风拂过人的面庞,所过之处草木皆抽出新绿的嫩芽,仿佛给这个王朝带来了新的生机。

 

 

春天,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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